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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尔不群,生就非凡 —— 李宇春2016全新专辑《野蛮生长》之《野》

概念先锋——对集体意识的尖锐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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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李宇春以数字的方式发行了构成《野蛮生长》的四张EP《野》《蛮》《生》《长》的第一张——《野》。三首音乐作品汇聚两岸三地最具才华的音乐人和艺术家。

在这张作品中,我们看到,李宇春同时拥有了音乐人和艺术家两个身份。跟着她的Ins和专访不难发现,一个正在思考的她,将创意通过最看重也最擅长的形式——音乐进行表达。

我们所处的世界是被互联网覆盖的世界,每天都有无数人在这张网上求关注、刷存在感,“网红”迅速被捧起又以更快的速度更新迭代。《野》的文案中写道:“怒刷存在感的背后,是一种集体意识的对虚无的恐惧和对弱小本我的怀疑和自卑。”

文案中提到的Andy Warhol是谁?他的“15分钟定律”和我们现在的生活有什么联系? “野蛮生长”是一种什么状态?

李宇春在2014年底与“85新潮”艺术家叶永青聊天时,对方说:“你们接触到的所有信息都被放在年代、风格和文本的分类里面,就像你李宇春也会被分类,但80 年代的流行音乐是一种野蛮生长。”他不经意间说到“野蛮生长”四个字,让李宇春念念不忘两年多。

采访中,李宇春也表示,其实《野》的篇章表达的更多的是出生后无畏的状态,因为什么都没经历过,有一种青涩的、倔强的状态,“所以在决定这个歌曲顺序上,我就把这个系列的这些歌曲都放在了这个篇章里”。

不在意别人给自己的标签,让自己真实、勇敢、专注地生活,渐渐地,人们才发现,你的样子不为迎合而生,而是生性如此。

这不就是一直以来的李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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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春的个性邮票与Andy Warhol的代表作

合作伙伴——与艺术家们的碰撞

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在专访中提到《存在感》这首歌时,李宇春用到的三个形容词是“时尚”“先锋”“独立”。它不是传统意义上钢琴配弦乐的大众流行歌,而是极具独立音乐色彩、充满时尚先锋气息的“小众音乐”,其本身所具备的太多特殊性,让它成为此张EP中存在感最强的一首歌曲。

非常规的创作过程

46coverstory0105李宇春说,《存在感》之于她更像是一份被赐予的“礼物”,词是李格弟的一首诗作,而曲,是李宇春和陈伟伦合作创作的一段音乐动机,原本互不相关的歌词和旋律,因为李宇春而有了结合的机缘。作曲陈伟伦是内地Trip Hop(神游舞曲)曲风的创造者和传播者,这是李宇春和陈伟伦第一次合作。创作专辑之前,两人一起创作过一些音乐动机,当李格弟将《存在感》的歌词发给李宇春后,她一度为这首自己非常喜欢的词该如何谱曲而大伤脑筋。苦苦求索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和陈伟伦一起创作的动机当中,有一段与这首词非常般配,于是,这首没有按照常规过程而得到的,同时也完全不符合陈伟伦创作规律的歌曲,就这样诞生了。

颠覆传统的词作者

李格弟是个非常特别的人。

她用李格弟这个名字写歌词,用夏宇这个名字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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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斑马》/ 《那只斑马》,2011年出版,收录李格弟163首原创歌词。

她为很多流行歌手填过词,比如张学友、齐秦、蔡依林、田馥甄、苏打绿等,赵传那首家喻户晓的《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就是出自她的笔下;而小众独立歌手也对她偏爱有加,比如陈绮贞、魏如萱、陈珊妮。

作为诗人,夏宇是“台湾新诗教母”,是“华人圈的鬼才女诗人”,19岁开始写诗,1995年出版的第三本诗集《磨擦,无以名状》,是将第二本诗集《腹语术》中的所有文字一块块剪下,重新拼贴而成的,她这样的创作方式,在当时的艺术界意味着颠覆传统、挑战语言的极限。

此外,“我一点也不想成为公众人物,也不想被定义被盖章,我不喜欢接受访问,也不喜欢被拍照,因为我不想用我是谁打搅读者。我希望读者读我的诗时是自由的,不必被我是如何如何的这些事干扰。大陆网站上的那些照片都不是我,不知道是谁贴了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的照片,那些照片贴了也大概有10年了我也懒得去改。”这是她接受《上海壹周》采访时说的话。现在的互联网上,与夏宇相关的信息,的确寥寥无几。

酷炫的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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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闯

《野》的文案中讲到,《存在感》歌词的创作灵感来源于Andy Warhol的预言:“未来每个人都可能在15分钟内出名。未来每个人都能出名15分钟。”作为波普艺术(Popular Art,即流行艺术、新写实艺术)的倡导者和领袖,彼时,也是极具争议的艺术家,他所提倡的艺术观颠覆了当时普遍认知中“艺术是为权贵服务”的传统思想和审美观,证明了生活和艺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艺术不再只被少数人享用,而属于普通大众。可以说,他在波普艺术中的开拓和革新对于现代艺术的多样化和互融性起到非常积极的引导作用。

《存在感》MV则“继续遵循Andy Warhol潮流制造的手法,对时尚品牌的fashion video进行大胆复制和解构”。 李宇春在短短三分钟的MV中展示了11套不同的造型,MV一经发布,便有各大权威时尚网站及时尚博主火眼金睛地列举出她穿戴的近60件潮品,并称之为“行走的时尚画报”。包括从Gucci、Chanel、LV到Xander Zhou等品牌的华丽单品让人为之目眩神迷。而多变造型最重要的意义在于诠释歌词的主旨:“李宇春不断变化造型,从分饰潮流的空洞符号,到最终找到自己存在的莞尔一笑。人活着应该自我支撑,迷失于向外界索取存在价值,养成了取悦,伤害了天真。存在感不应该来自外部,这是我们今天要重新学习的态度。”这就是李宇春想表达的态度。

MV的主创人员及超模演员,几乎都是80后90后的时尚先锋:MV创意策划许闯,自称不喜欢面对镜头的爱猫“宅男”,但作为时尚摄影师的他,据说一组大片就能卖三十几万;造型周祥宇是服装设计师,2007年创立高级男装品牌Xander Zhou并多次参与国际时装周发布会,Xander Zhou工作室官方网站的品牌介绍,却是他自己一句句话的语录集合……

这么些独特而先锋的艺术家与李宇春的合作所碰撞出的火花,绚丽而又充满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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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的MV里,我们看到很多个李宇春代替超模同时出现在画面里,不断变化造型,从分饰潮流的空洞符号,到最终找到自己存在的莞尔一笑。

“开放”身体筋骨,打破思想禁锢

《开放》是一首很“李宇春”的电子舞曲,从旋律到编曲,从唱法到歌词都霸气十足,颇有当年《我的王国》和《阿么》的风范。整首歌就像歌词中的“赤裸的战场”,充满了力量感,既是座赤裸的战场,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也是朵倔强绽放的蔷薇,野蛮生长,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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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健邦

词作者周耀辉与林夕、黄伟文并称“香港三大词人”,曾在1989年凭借《爱在瘟疫蔓延时》受到瞩目,此后,在近30年中,他以犀利的态度和风格在乐坛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在李宇春2014年发布的《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中,周耀辉为她填词创作了《什么》和《超》,作品中,他一如既往地通过歌词来表达独树一帜的态度,近日他回忆起这段合作时光时,直言“感觉特别好”。

“世界越来越动荡/连自己都遗忘/所有渴望都渴望/我们在开放/比野蔷薇疯狂”,随着李宇春全新EP《野》的发行,这首由周耀辉填词的歌曲成为很多玉米乃至音乐爱好者耳中的新宠。歌词中用到的“赤裸的战场”“一千个太阳”“野蔷薇”“敌托邦”“妖兽”“野宇宙”这些物象和概念本身也充满了“野”的气息,大胆的用词和硬朗的演绎风格,让李宇春与周耀辉的合作似乎更默契了。

促使周耀辉与李宇春再次产生交集的,是“野蛮生长”这个概念,“看到世界的所谓文明进步,往往越来越刻板平淡,也越来越冷酷争竞,然后我们好像无能为力的,就像哲学家Foucault所言,我们都成了‘驯服的身体’,那倒不如试试野,至少意想不到,就有意想不到的妙”,周耀辉说。

至于合作的过程,周耀辉则用“难得”形容:“李宇春和她的制作团队给我很大很大的自由,基本上,随我发挥。我喜欢这样的合作,像一群孩子一起玩。难得。”

46coverstory0112《那又怎样》前世今生未完待续

在《野》中,《那又怎样》可谓历经坎坷后终于正式与大家见面,不同的是,四年后,全新版本的《那又怎样》整体移高四度,让歌曲变得更加有能量。主歌部分出现附点节奏,更加直接表达了青春的倔强。运用二度音程让听者更加有共鸣(心理学中的共情),也听到了李宇春心境比之前更为成熟。

戛纳电影节期间,李宇春曾向20岁年龄段的女生提人生建议,她当时说需要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这一点在她的歌词中也有体现,“想为你变坏,像为你成长”一句中,也许稚嫩的时候想要变坏可是时过境迁再次回想才发现,当时并没有真的变坏,只是在这过程中像是成长了。直到最后一句“那又怎样”的嘶吼有种完全释放的感觉。

而五年前的那版结尾部分跟前奏首尾呼应,像一个故事讲完后的停格。

新专辑宣发打破传统——一分为四,形神不散

早在2005年,李宇春的单曲《冬天快乐》就尝试了数字音乐发行,曾创下14个小时5万个订单,下载超过50万次的惊人成绩。

时隔11年,李宇春不仅再次尝试这一形式,更将新专辑以4张独立数字EP的形式先行发布。究其原因,她坦言与合作的音乐人不断碰撞出新的火花,因为对他们的作品感到惊喜,担心以传统唱片一打二打三打的形式掩盖了作品本身的光芒,李宇春想出了通过四个篇章的点子,让每一首作品都能更加极致。

采访中,她曾说过:“我觉得还是因为,就是酝酿了两年的这么一个作品,还是希望可以在音乐上呈现它的完整性,另外,它的起承转合可以做到更极致,然后每一个艺术家的心血和艺术作品,都可以最大化地去体现它,然后让喜欢音乐的人可以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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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铸就神话——小宇只管唱 玉米管销量

11年来,李宇春的歌迷群体中流传最广的就是“小宇自由飞,玉米永相随”“小宇只管唱,玉米管销量”这两句话,关于第一句,李宇春的粉丝有增无减,且增长速度惊人,关于第二句,李宇春种种音乐作品问世后的成绩便可看出歌迷的喜爱程度,而这次《野》上线16天中打破的多项记录,就连很多玉米自己都觉得吓人。

《野》5月25日10:00正式发行后:

58秒销量突破5万张、1分36秒突破10万张、2分36秒突破15万张、4分28秒突破20万张、39分20秒突破40万张、6小时内突破60万张,一口气创造了QQ音乐6项等级认证记录。

上线后826分钟销量超过一百万,第16天销量超过300万,成为QQ音乐等级认证殿堂金钻唱片,并创下史上最快速度殿堂金钻唱片纪录。

李宇春又创造了一个销量的奇迹,但是,强大的人气并不能带来销量上的一劳永逸,音乐本身才是制胜的武器;先锋的概念、前卫的编曲彰显着这张专辑的艺术性,神话的背后,是李宇春的匠心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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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周耀辉:与李宇春的合作像一群孩子一起玩

他有很多奇思妙想,他有特立独行的风格,他总在作品中呼唤人们思考,他更是李宇春新EP《野》的参与者,在《开放》这首歌中,人们听到他对当下时代的思考,也看到李宇春对歌曲和概念的诠释。在歌曲之外的更多开放的问题中,可见周耀辉独树一帜的态度与深刻思考,更能洞察到李宇春之所以愿意与他合作的原因。

《LEE周刊》:在《纸上染了蓝》中,您记录了与家人的故事,而此前您也说过“忤逆,是另一种胆怯”,想请您聊一聊说出这句话的缘由。

周耀辉:忤逆,服从,看似相反,都是事情的两面,一黑一白,其实都是一种比较简单的做法,我不是说容易,但是比较简单。复杂的是,去明白,去接受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说,忤逆,是另一种胆怯,就是选择了转身然后离开,不是面对。我写《纸上染了蓝》是为了悼念和挽留我妈,她2010年离世,当中我写她,她与我,她与我们一家,她与她的一家,她的时代,还有那个一直不在也一直都在的男人。最终,我知道我写的不单是我妈,是一个女人,一个人。很复杂。

《LEE周刊》:最近您为李宇春新歌《开放》填了词,在您的作品中,您觉得哪一篇最能体现您的开放精神?

46coverstory0115周耀辉:我从来都不能回答“最”的问题,不如就说我马上想到的,就是《纸上染了蓝》里关于拥抱的一篇。我们中国人,不常用身体来表达,家人之间的拥抱,亲吻,不习惯啊。但,有时候,我也想拥抱我妈。长大之后,很少和她有身体接触了。但,有一次,我从阿姆斯特丹到香港(我住在荷兰20年,2011年才又住在香港),她居然站起来走过来抱着我。自此之后,每次我回来离开,我们都拥抱。我觉得这是她不再驯服于某种限制而开放了自己的身体,重新接触我这个儿子。

《LEE周刊》:您心中的“野”是什么?开放是不是说回到我们生命最本真的一个状态?

周耀辉:野,好啊,但我说的好,是相对的。我的意思是,看到世界的所谓文明进步,往往越来越刻板平淡,也越来越冷酷争竞,然后我们好像无能为力的,就像哲学家Foucault所言,我们都成了“驯服的身体”,那倒不如试试野,至少意想不到,就有意想不到的妙。

《LEE周刊》:您的词角度都很独特,能不能分享一下创作《开放》歌词的初衷?希望引起当下年轻人怎样的思考?

周耀辉:我一直对身体都很感兴趣,身体学会驯服,那不如试试开放一切感官,世界大概不一样?看,现代人就是依赖科技,找地方有APP,买食物看expiry date,谁靠直觉知觉以致自己去闻去看去尝去听?我写的就是身体开放的一种想象。其实,不管我写词,还是写书,基本上都是提出一个问题:如何做一个人。

《LEE周刊》:《开放》中写道“不敢爱的会灭亡,做一个正常的人会不正常”,请问这句表达的语境是什么?

周耀辉:只要我们诚实地看看自己,就有领会。在这个所谓文明的世界,还有太多的人不敢不能用自己的方法去爱,还有太多的压迫,于是人就学会迁就驯服,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灭亡,肉身的,灵魂的。这种不自由,正是因为我们太希望正常,怕被人看作不正常。举个我们都知道的,剩女,就是如此这般的例子,种种压力,不是由于太多人依然觉得在某个年纪前结婚生子才算是正常的女人吗,多少女人受着压力,多少女人还因此真的结了婚。再说回我妈,书里也有写的,她一直“忠于”她丈夫,尽管他已经离我们而去,也建立了另一个家庭,我妈不改嫁,就是怕人家看不起她和她的孩子,这,就是要做“正常”的压力。还有我,自少,总觉得没有父亲,不正常,这种压迫也不是一个孩子该承受的。所以我说,做一个正常人会不正常。做一个正常人,往往要扭曲自己,最终也会扭曲别人。

《LEE周刊》:“最好越来越疯狂/很原始却漂亮/所有渴望都渴望/我们在开放/到野宇宙歌唱”歌词结尾部分这几句,是您对“开放”最理想的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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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健邦

周耀辉:哈哈,我常常这样觉得,世界有太多事情我们还不知道,听过一个哲学家说:我们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因此,我情愿开放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生命,迎接一切的未知。就是对未来有更多的向往,更多的想象。世界不可能就是这样。我觉得,这样活得有趣些,更像一个人。像野孩子一样的一个人。

《LEE周刊》:能否透露一下与李宇春合作《开放》的始末?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细节?以及与她合作的感受如何?

周耀辉:一如上次的合作,收到邀约,告诉我大致的概念,确定好时间可以,就合作了。上次我们合作了《超》和《什么》,我感觉特别好,李宇春和她的制作团队给我很大很大的自由,基本上,随我发挥。我喜欢这样的合作,像一群孩子一起玩。难得。

《LEE周刊》:此次李宇春选择了将一张专辑分为4张EP发布的形式,让每一首歌都能得到很好的宣传,大家有了更多的机会了解这些作品。对于这一形式,作为音乐人您觉得如何?

周耀辉:我也是一个喜欢尝试的人。好像最近几年,我除了创作,也再跑到校园念博士,之后从阿姆斯特丹跑回香港的大学工作,身份多了一个,是学者了,也是多了一个世界。当然,我还在写歌词,而歌词以外,还多写了书,像刚发内地版的《纸上染了蓝》,另外,还参与了好些多媒体艺术活动。对,必须好玩。所以,这次知道李宇春用这个特别的方式发布,马上就觉得,好玩。其实,肯试验肯冒险,我认为就是创作的本意。

《LEE周刊》:去年您和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文化分析中心教授高伟云合著的《多重奏》在香港出版。这本书关注到了粤语流行歌曲的发展。今年《我是歌手4》也让一些人关注到粤语歌曲。您认为,香港流行音乐的未来发展趋势如何?

周耀辉:我不习惯担当先知的角色,也不懂。所以,恕我不预测了。可以说的是,很多人看香港的乐坛看得很灰,是夕阳工业了,跟八九十年代的黄金期差很远了。我明白他们的悲观。从生意的角度来看,大概是这样的。但,我觉得,音乐,不单是钱的事情。当下的香港,还有很多很有心的人在创作音乐,我也听过很多很有趣的音乐,是我以前没听过的。我怀疑,当主流不再是主流,也就有更多的另类。也很好。我不作先知,不如好好做好目前,更靠近自己理想的将来,总之,我会努力地继续写。

《LEE周刊》:目前看来,中国的流行文化正在变得愈发多元。不过也有言论认为,“中国的流行文化有时候很像中国足球,中国足球一直以来成绩不好,就是因为它想学的太多,今天学欧洲,明天学拉丁,后天学欧洲拉丁派,从来没有按足球自身发展规律学习过”(出自2015三联周刊)。您怎么看这种说法以及中国流行文化的现状?

周耀辉:认识不多,不敢乱说。不过,以足球比喻流行文化,有趣。

《LEE周刊》:中国的音乐节近年发展迅速,几乎已经“遍地开花”了。而每当音乐节举办时也总能成为话题。可以将此种现象看做中国流行文化的繁荣吗?

周耀辉:的确,每次我去内地的音乐节,都觉得,真热闹。五月的时候,我也去过北京的草莓,去了两天,很多人,很多表演单位,音乐类型也很多,加上有草地有人扎营,颇有遍地开花的意味。不过,我也同时想提出两个观察。一,我在阿姆斯特丹去看现场,往往见到不同年纪的观众,但我在内地的香港的音乐节,碰到都是年轻人,有时就会想:他们之后还会听流行音乐吗?我希望不同年纪的人都还在听不同类型的音乐,让音乐更加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二,就是想做音乐的人,我觉得他们还是不容易以此谋生,年轻的时候,还可以靠着热情,但年纪渐长,就很难支撑了,我希望社会可以给想做音乐的人多点支持,这样才算有健康的泥土,遍地开花。

文/鸡血的灰原、李飘飘、宇颀、柠檬草、宇季、飞机、永怡、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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